阿言吧

【月声配音社】粉丝供台词的配音铃声放出!

七创社:

8月22日的时候,官方WB曾经发布了由月声配音社的CV大大们配音的BCY活动铃声(LOF君真是严格,大家根据首字母猜吧......)


在那一期视频的末尾,我们邀请粉丝们在B站、微博评论区留言,给出想要CV大大们配音的台词内容。


今天,CV大大们已经完成了所选台词的配音啦!


欢迎大家下载试听!


下载地址:


网盘链接



啊啊啊啊啊

韋阿福:

一部份角色變成寶寶的故事... 哒哒! ᕕ ( ᐛ ) ᕗ

卑尔纳街的猫

诺言Promise:

#安雷


    『他迟到了50年。』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题记


1.


    这是个奇怪的少年。


    他想。


    你看,他穿着不合身的灰扑扑的黑色长衣,码子太大以至于本该有型的肩膀处垮下一截,显得本来就长的袖子更长了。他戴着黑色的皮手套,同样有些长的裤子,裤脚堆了一层布料在鞋子上。这是双老式牛津鞋,鞋带系得僵硬,看上去像从买来的那一天系好后就再没有解开过。长衣扣子没扣严,露出里面的马甲和内衬,款式极为复古。


    这像个叛逆期伪装成大人的男孩。瞧这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不伦不类的装束,实在是违和得像把唐朝风格的建筑扔进了埃及金字塔里,风格先抛开不谈,光时代就相差了千年。


    安迷修一手托着画板顶端,一手捏着铅笔,在细腻的白纸上描摹他的眉眼。


    当然,除去这些乱七八糟的装束,这真是个漂亮到极点的男孩。


    美术生总是有一双关注美的眼睛,从安迷修的角度来欣赏,他真是好看得无可挑剔。灰蓝略长的发丝,垂在两鬓和额前,明明质地柔软却被主人刻意打理得很是暴躁。还有那白生生的皮肤和深邃的五官。剑眉像划开的两笔毫墨,鼻梁像米开朗琪罗手下诞生的雕像,仿佛有着象牙般的细腻冰凉。


    安迷修从画板侧边窥视着他,手上的排线不由得细密了起来。他一边把视线在模特和画纸上来回挪动,一边不时将可塑橡皮捏得尖尖的修改细节。


    他到卑尔纳街写生了三个月,完成留学的修行之一。街两旁的法国梧桐每棵都取了名字,包括尽头的两株紫罗兰。但这么久以来,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合格的模特。


    “久等了。”安迷修扫下最后一笔,身体后倾隔远了些审视了一下这幅画,确认没有什么可以再精修了的地方后,用小刀裁下画纸,揭下来递给交叉两腿坐在板凳上的少年,露出一个微笑,“谢谢你的配合。”


    少年双手踹兜,没有第一时间接过画纸,而是看着安迷修的手。然后他才不慌不忙地拿起画纸打量了几眼,挑了挑眉,看不出满意还是不满意。一会儿,他把画收进怀里,然后把衣兜扯出来——里面空空如也。


    “我没有钱。”少年摊着手,看上去就差没吐吐舌头。


    他操着一口流利的法语,末尾的卷舌音像是要吹一声伶俐的口哨。若不是长相显然有着东方血统,会让人以为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。


    安迷修一愣,然后笑着摆摆手。


    “不用了。拿起画笔是种荣幸,我感谢每一个给我这种荣幸的人。”


    安迷修退回到画板后面,低头整理铅笔。少年大概隔着那块大木板在注视着。


    “那怎么行。”半晌,少年慢吞吞地说,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怀表,起身扔进了安迷修怀里,“你们艺术家就是这样,总是不明白艺术不能当饭吃。听着,‘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’*,梵高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当成的——收好,我还会赎回来。”


    他顿了顿,又补道,“或者跟附近的人报我的名字,如果你最近很困难的话。雷狮——他们都知道。”


    看,果然是个中文名字。


    安迷修手忙脚乱地接住看上去价值不菲的怀表,又是一愣。他还以为他是想赖账。何况这什么年代了,跟附近的人报名字什么的……不过倒也像是个穿得奇奇怪怪的少年说得出来的话。何况不收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他在国内本就是无偿画画,只是国外据说比较讲究劳动所得,才收个一点钱。


    他想把怀表还给对方,但只是几秒的功夫,那少年竟已经离开了,像只敏捷的猫。


    安迷修站起来环顾人来人往的街道,再没寻到那个身影。
  
   
  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抽啦


  


    此时一个人走过来坐在前面的空板凳上,不动了。安迷修习以为常,开口道:“抱歉,不开张作画。”


    对方无动于衷。


    安迷修一蹙眉,分出一抹余光打量那人。他穿着时髦的连帽短袖卫衣,拉链拉得很低,露出黑色的内里。头顶系着风格桀骜的头巾,把大半灰蓝的头发挡了个严实。他的紫色眼睛像水晶一样好看,五官却是不折不扣的东方人。


    安迷修的手停住了。


    他很慢很慢地把遮挡视线的画板挪开,目光和那个人对上。


    男人摊开手,露出一个笑容,一颗洁白的虎牙暴露出来。他开口,是流利的中文。


10.


   “我没有钱。”


    他的笑颜渗透了光阴和岁月,联结了半个世纪丢失的时间,像一个不依不饶的痕迹,追讨他的艺术家欠下的情债。


    “但我可以支付给你一个吻。”


—————The End—————
*选自马克思《资本论》